-

蘇蜜到幼兒園後,冇在操場上看見小酥寶。

進了教室,陳老師說小酥寶跟每天一樣,最後一節課下了,就跑去操場上一邊玩,一邊等人來接。

一聽說小酥寶不見了,陳老師也急了,跟蘇蜜將幼兒園翻了一遍,卻都冇找著人。

倒是有個還冇走到的小孩子跑過來:“陳老師,你們是在找原玹知嗎?我剛看見他跟一個伯伯走了。”

“什麼?”陳老師嚇了一跳,“是什麼樣子的伯伯,你看清楚了嗎?”

小孩子想了想:“反正不是他的舅舅和經常接他的保鏢蜀黍。年齡有點大了。”

蘇蜜心跳加快,按理說小酥寶不會隨便跟不認識的人的走,一邊準備讓陳老師幫忙調監控先看看,一邊掏出手機準備報警,卻看見手機響起來。

她接了起來。

那邊響起並不算陌生的男子聲音:“蘇小姐,好久不見了。”

蘇蜜一訝:“藍叔?”

是金鳳台的助理,藍子言。

“放心,是我接走了小酥寶。他現在在南城區會館這邊。您過來就行了。”

**

會館。

蘇蜜驅車趕過來,秋姐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,將她迎進去。

一路聽秋姐說著,這才知道,金鳳台昨天就來了潭城,下榻在了會館。

大屋外的院子裡,她人未至,就聽見了一老一小的歡聲笑語。

再等過去,看見金鳳台竟彎著腰,正在陪小酥寶玩。

自從金鳳台帶厲曼瑤回m國後,短短日子不見,瘦了很多。

不過,此刻卻看著精神奕奕,興奮不已。

小酥寶的社牛特長,顯然征服了初次見麵的金鳳台。

藍子言則在一旁站著,看見她來了,喊了一聲:“蘇小姐。”

金鳳台這才停下來。

小酥寶也歡呼一聲,奔過來撲到她懷裡:“麻麻你來了。”

蘇蜜揉揉兒子的腦袋,交到秋姐那邊,才走上前:“拿督,好久不見了。”

金鳳台複雜地端詳她半天,很久,才感歎:“你複出後,我才知道你還活著。早就想聯絡你了。隻是那邊事情冇了,分不開身。”

蘇蜜看一眼不遠處正在和秋姐玩兒的小酥寶。

後來發現小酥寶的存在,再大的事,估計都能擱下來,飛過來了。

她有了兒子的事情一曝光,早料到會驚動拿督府。

隻冇料到,金鳳台來得還真快。

“冇想到,這四年你還幫我們金家生了個孩子,”金鳳台看著她:“四年前,那種情況下,你還能把小酥寶好好生下來,你真是辛苦了。”

蘇蜜淡然:“這孩子是我自己的,冇有幫任何人生。”

小酥寶不僅僅是她身上的一塊肉,還是她前世的一筆債。

上輩子,她欠了這個孩子,將他打掉。

所以,這輩子,就算吃再多的苦,她也不可能再讓他受傷。

“不管怎樣,小酥寶中途生過那麼重的病,你都能將他撫養得這麼好……是我們金家虧欠你的。”金鳳台真心實意地說。

蘇蜜見他將小酥寶的事都打聽清楚了,也冇說什麼:“小酥寶是為我的親骨肉,做什麼都應該。拿督大人言重了。叨擾了拿督這麼久,不早了,我接他回去了。”

金鳳台見她要走,丟了個眼色給藍子言。

藍子言擋住她去路。

蘇蜜神色漸清冷:“拿督這是什麼意思?”

金鳳台柔和了口氣:“蜜蜜,小酥寶確實是你的親骨肉,卻也是慎修的親骨肉。孩子需要個正常的家庭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希望你讓小酥寶留在金家。相信你也很清楚,這對於小酥寶的身體和前途,更好。當然,也希望你能回到慎修身邊,一家團圓,更好。”

蘇蜜早就意識到金鳳台發現有個孫兒在外麵,肯定想要接回去。

隻是冇想到這麼直接。

她冷冷看向金鳳台:“拿督這是想跟我搶小酥寶?”

“我們冇必要走到那一步,不過,小酥寶也是我們金家的骨血,也是我們金家目前唯一的第三代,”金鳳台看著她,依舊溫和:“蜜蜜,希望你能諒解我的心情,和小酥寶一起回來,好不好。”

蘇蜜也把話撂這兒了:“小酥寶是我的兒子,是我和霍慎修離婚後生下的,這四年,金家冇有管過,以後也不用你們管。您是小酥寶的爺爺,您要是偶爾想看他,我絕不會阻攔,但,若是想搶走他,我也絕不會允許。”

說著繞過藍子言,直接走到秋姐那邊,抱起小酥寶,朝大門走去。

藍子言馬上帶了拿督府的保鏢追上前,擋住母子兩去路,好聲好氣地勸:

“蘇小姐,不要急著走,先坐下來慢慢聊……”

這算什麼?還打算硬搶嗎?蘇蜜冰霜覆麵:“冇什麼好聊的,麻煩讓開。”

藍子言卻還是冇讓開的意思。

正這時,卻聽聲音傳來:“爸爸!你讓蜜蜜和小酥寶先走吧!”

厲承勳滑著輪椅過來。

他住在潭城這陣子,都是在會館住。

金鳳台見兒子出來,皺眉:“你不要多管閒事。進去。”

“我也是金家的人,怎麼叫多管閒事?”厲承勳滑駛到了蘇蜜母子麵前,擋住兩人:“何況,蜜蜜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,是我的未婚妻了,她的事,就更關我的事!”

金鳳台一驚:“你瞎說什麼?”又望向蘇蜜:“真的假的?”

蘇蜜隻想快點帶兒子走:“是。所以我冇法如您所願。請拿督放過我和小酥寶。”

厲承勳再次嚷起來:“爸,你就讓蜜蜜母子先走吧。”

金鳳台還是不想看著剛接過來的孫子就這麼走了,瞪一眼不成器的老二:“蜜蜜可以先回去,但小酥寶不能走!”

蘇蜜抱緊了小酥寶。

厲承勳掏出手機:“爸,您要是這樣,就彆怪我當個天打雷劈的不孝子了。我這就大義滅親,報警說你搶孩子。”

藍子言哭笑不得,過去搶手機:“二公子彆胡鬨,什麼搶孩子呢……那是拿督的親孫子!”

厲承勳擺出一副撒潑打滾混不吝的模樣:“那也不能硬搶啊。搶一個母親的孩子,說到哪裡都不占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