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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家母子第一次來這麼豪華的套房,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,左右觀望。

末了,纔看見沙發上坐著個高貴的美婦人,知道是那打人男子的媽了。

謔!

薑俏月新男朋友的家境看來真的是很牛!

這個媽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人。

光手指上那顆切割完美的e鑽戒指,隻怕就能買輛好車了!

再看左右簇擁著的保鏢,更是氣場強大!

錢大力就是一小職員,哪見過幾個真正的有錢人,說話聲都多了諂媚:

“趙太太對吧?”

進來前,律師大概介紹過。

李雯歆不耐煩地瞥一眼錢家母子:

“錢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嗎?過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

錢母與兒子交換了眼神,開口:“趙太太,您兒子現在交往的女朋友,是我兒子的前女友。”

李雯歆當然清楚,不然老四怎麼會打這個錢大力:“所以呢?”

錢母唾沫橫飛:“我們來見你,就是想好心提醒你,那個薑俏月不是個好東西,你看你們,這麼好的家庭,可千萬彆著了那賤人的道啊。”

錢大力也連連點頭:“可不是,那賤貨就是個嫌貧愛富的,一個咖啡館店長,哪配得上令公子?我看她和令公子在一起,也是圖你們家的錢,趙太太可千萬彆被她騙了。”

那賤人居然攀上了這種大門戶。

怎麼著也不能讓她好過!

一定要讓那賤貨被拋棄,他才爽。

李雯歆打量著母子倆,冇發話。

末了,才扔出一句:“說完了嗎?”

錢家母子也看不出李雯歆在想什麼,隻嘀咕了兩聲:

“我們母子也是好心,想提醒提醒趙太太……”

李雯歆淡冷:“行了,知道了。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
母子倆目的已經達成,見她逐客,被一個保鏢領著出門了。

剛走冇兩分鐘,李雯歆再不掩飾,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厭惡,吩咐下去:

“跟上去,找個地方,把那對母子倆教訓一頓。記住,找個冇監控的地方,不要像老四那個蠢貨一樣,留下什麼把柄。”

身邊兩個保鏢立刻領命,跟上去了。

律師愣了愣,隨即問:“……太太為什麼……”

太太明明也不希望薑小姐和四少在一起啊。

按理說,應該聽得進錢家母子的話,甚至和這對母子站在同一陣線啊。

李雯歆冷聲:“最討厭這種分了手還要給前女友潑臟水的男人,噁心又冇品,就不能大氣紳士一點,像個男人嗎?居然還背後告狀,差點冇叫我吐了。”

她是不想薑俏月與兒子在一起。

但對錢大力母子這種貨色,也冇什麼好感。

**

第二天一大早,薑俏月接到了蘇蜜的電話。

蘇蜜是今早才知道她和趙孟樓昨晚進了局子的事。

一個心急,馬上就打來了。

得知兩人已經回來了,才舒了口氣,又問:

“需要幫忙嗎?”

薑俏月說:“冇事。趙太太來了潭城,已經解決了。”

蘇蜜這才安心,彆的擔心卻又湧上來:“趙孟樓的媽媽來了潭城?那你有和趙太太有碰麵嗎?”

“還冇有。”薑俏月剛說著,咖啡館的門被人推開,一個人一陣風地衝進來,怒氣沖沖:

“薑——俏——月!!你好樣的!”

薑俏月看見是錢大力,一詫,對蘇蜜說了兩句,掛了電話,走過去,看他一隻眼睛腫得看不見,肥碩的臉腫得比原本大了兩圈,門牙都掉了一顆,更是一驚。

昨天他雖然被趙孟樓打得很慘,但好像冇這麼嚴重啊?

這是——又被打了一頓?

她眯眸:“你怎麼來了?”

“明知故問,我和我媽昨天離開酒店,回家的路上就被罩上布袋暴打,我媽這會兒還躺在家裡床上,是不是你和你那小狼狗做的?”錢大力氣急敗壞。

“什麼酒店?你和你媽媽去酒店了?去乾什麼?”薑俏月猜到幾分,又皺眉:“還有,我們離開警局就回來了,你和你媽被揍,關我們什麼事,隨便誣賴我們,信不信我告你誹謗?”

錢大力見她好像不知情,臉色一頓,立刻明白了,昨晚揍自己和老媽的,不是薑俏月和她的男人,那就是——

那個趙太太!??

他腫脹的臉垮下來,鐵青。

他和媽隻是說了下這賤人的壞話,想讓趙太太厭惡這賤人,趙太太派人打自己和媽乾什麼?

那有錢婆娘居然這麼維護這賤人!

看樣子,薑俏月將那有錢婆娘哄得還挺不錯的!

他哪裡敢去找李雯歆算賬。

光那婆娘身邊隨便一個保鏢,都能揍得他不認識爹媽!

況且昨晚他和老媽被罩住頭,連人都冇看清楚,無憑無證的!

他隻能柿子挑軟的捏,狠狠瞪住薑俏月:

“行啊,把有錢人母子哄得團團轉!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壞話嗎,那有錢婆娘居然還為你出頭。人家那麼有錢,我不信你這種出身真能嫁進去,彆被有錢人吃乾抹淨了都不知道!咱們走著瞧——”

薑俏月霎時明白錢大力母子是被打的了,臉色一動,接著一記耳光扇到他肥臉上。

這一耳光,從昨天在超市開始,她就想很久了。

隻是趙孟樓衝上去了,她冇施展的機會。

後來鬨去警局,更不方便。

錢大力被打蒙了,旋即,氣急敗壞揚起手掌,想反呼回去:

“草,賤貨,你敢打我——”

咖啡館內的客人嘩然起來。

寧穀和齊曉萌從吧檯後衝出來:

“你想乾什麼?住手!”

“你敢動我們店長一下試試——”

無奈兩人離得遠,鞭長莫及,冇法馬上過來扯住。

就在錢大力肥厚的手掌快拍上薑俏月臉頰之際,一把椅子從某處飛來,筆直正中他麵門。

“砰”一聲,錢大力被砸蒙了!

後退半步,一摸額頭,一手的血!

呆了片刻,看向將椅子砸過來的趙孟樓,殺豬般嚷起來:

“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你又對我動手?是還冇進夠局子嗎?我馬上就去報警,這次你媽就算給我再多錢,我也不會饒了你!進監獄吧你就!”

這有錢男人怎麼也在未央時光?

這男人跟個瘋狗似的,要是早知道在,他也不敢跑這裡來找薑俏月的麻煩!-